我為什麼沒有在白晝之夜

明明就也沒在睡覺。

這種不睡覺的跨夜活動理應是我擅長發揮的舞臺,有多少次我為自己因為熬了夜而下降的認知能力還能發揮得比其他人出色而自豪。


(啊啊又來了,我陷入了故事要說得多長多完整的困境;我可以想像一篇從前因寫到後果寫到心情寫到......什麼都寫的日記
但今天還是別那麼做了。)




就把重點放在想法 a.k.a. 心聲就好。

和大學前三年的無憂無慮相比較,我懷疑這種使我停滯不前的猶豫,來源於我給自己上的一道枷鎖。
這道枷鎖就是:我很窮。這當然在某部分是事實,就像我在腦子裡爬梳過好幾次的臺詞:
「其實我也沒那麼缺錢。我的帳戶裡有很多錢,但只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更只有一小部分是靠我自己賺來的。」
我靠勞力賺的錢就只有那麼一點點。還在學校的時候,學費、交通費、雜支、後期新增的電話費,加總之後差不多和工薪打平,甚至有時候還沒辦法。我還做著要有穩定收入,每個月至少捐出十分之一的收入給家扶的夢。
在這種情況下的我來看,任何含有娛樂性目的的支出都不是必要、值得考慮的。也因此我可能陷入了那種「貧窮狀態的智商(判斷力)減損」,或者更直接一點就是也損失很多可能的機會。

白晝之夜看起來好好玩,好多人覺得好開心,有機會在跳舞時牽起女孩的手感受心跳、在某處遇見認識的妳你、在藝術旁練習拍照、感受城市的脈動(這到底什麼意思)、感受自己仍屬於某種巨大邏輯的一部分,但卻又獨立不同。

結果我是在家裡看電視。我因此也更了解鈴鹿賽道一些,多看了奇異博士(從車禍開始,nice),看見走音天后、廢柴特務,笑了一下,想了一下,幻想了一下。看島嶼野生大地的時候還感動了一下。生命的循環......

但我就不會知道可能在臺北發生的事了,總是這樣。總是關於選擇。而貧窮有時候讓我們別無選擇。呵,看我多虛偽。


對了,Hugh Grant在走音天后裡的這段臺詞實在太值得抄進,當作或許永遠不會到來的下一篇文的註解:
"Oh, you think that I didn't have ambition? I was a good actor. But I was never going to be a great actor. It was very very hard to admit that to myself. But once I had, I felt free from the tyranny of ambition. I started to live. Is ours not a happy world, Cosmé? do we not have fun?"
讓我們繼續期待下一篇文的出現吧。(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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